水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这个时代的人就是喜欢下跪,不管大事小事,动不动就下跪,要不就是磕头。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位公子不必多礼,我学医是为了救人,可不是为了收您这膝下黄金的。”若水淡淡一笑,打趣道。
那书生脸上一红,便站直了身体不再下拜,然后对着若水唱了个大喏,有些好奇地问道:
“请问神医姑娘,家父得的真是相思之症吗?这病症以后可会再犯?”
若水笑着点了点头,道:“的确是相思之症。”
那书生登时张大了嘴巴,吃惊不己。
“所谓相思,思的并不一定是人,或是物,或是景,或是情,只要心之所念,向而往之,都可以称之为相思。”
若水的目光对着周围一扫,解释道。
那书生情不自禁地点头,“神医所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