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白发剑座面色冷了下来,道:“伶牙俐齿的狗东西!我要割下你的舌头。”
“这种大话还是少说为妙,免得一会儿丢人现眼。”
“呵呵。”
白发剑座不再说话,身上慢慢弥漫出一股丝丝缕缕,却锐利异常的气息。
这股气息甫一出现,便令在场大多数人生出不适之感,好像有一道道铁片在切割自己的身体。
也幸好此刻,唐风月和白发剑座已站在场中,距离围观高手足有千米,否则大部分人别说观战,能不受伤就不错了。
“这个白发剑座,好可怕的实力!”
一些人大叫。
白发剑座连气势都如此骇人,实力更是不用多言。他们事前还是低估了对方啊。
“就是这股气势。”
一位老人嘴唇颤抖,眼神惊恐。他正是藏剑老人。
不近距离面对白发剑座,你永远无法相信他有多恐怖。当初被这股剑气所笼罩,藏剑老人的战力几乎锐失了三四成,后面直接被打得一败涂地。
“唉,希望玉龙能够坚持住吧。”
话虽如此说,藏剑老人却不抱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