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啊啊啊抓住自己头发乱叫起来了,转过身惊恐的质问我爷爷,说:“这他娘是什么,你告诉我,这他娘是什么?”
“滚,都给我滚。”爷爷现在真的是到了气头上,根本就不会多做解释。
“薛老狗,你倒是说,这是不是你家儿媳妇,她她前两天不是好好的,咋个会这样?你告诉我,怎么会这样?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们一家人都是村子里的毒瘤。”
“你们倒是解释,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村子里的村民都疯了似的讨说法,他们更加确信淑琴婶子尸体被挖出来,是我爷爷做的了。因此这些村民,打着秉公执法的幌子,都自觉的加入伸张正义的队伍里。
人心本来就是如此,山穷水尽的偏僻荒野之地,养育出来的不仅仅是朴素,诚恳,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其中诞生着无数唯利是图,贪图便宜,自私自利的小人。
荒废的黄土地下,埋葬的人心,是没法看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