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了,怎么可能会再出现这样的声音。
外婆一脸严肃地说,“死人,太多,树,都成精了。”
鬼面佛凝神的对我们说,“怕不止是那些冤死鬼,还有不少人呢。”
“棺材!”外婆交代道,“不要让那些东西进房间,靠近那口棺材。”
白苏紧张兮兮的说,“这破烂屋子,能行吗?”
“那道大梁,你看看,”我指着小屋的一道粗粗的梁,“那上面也有东西。”
“是什么?”白苏怯怯地问,那道梁黑乎乎的,看着老的不行了,朽木一般。
“祖师爷留的一道符,刻上去的。除非梁断掉,或者是我外婆让它进来,否则什么脏东西都进不来,不过外面”我说着摇了摇头。因为知道,不止是邪物,恐怕来的东西还有更加可怕的人。
门响了一下,外婆很慌张地回到了屋里,手里拿着一面扁扁的鼓和一个有着镰刀形状的铁棍,铁棍下还挂着一个挺大的铃铛。她回身关上木门,冲着我们喊道,“脏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