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家伙跟壮得跟头牛似得杨柏昌杨叔联想到一块儿来。
本来想问的,可是我还是没好意思开口,一直到我们进了杨叔家门之后,我才真正觉得眼前这个怪人,很可能就是杨叔。
家里没啥变化,堂屋里面放着一口棺材,棺材上的黑漆都已经有些脱落了,少说也得十多年了吧!
在堂屋里面儿神坎儿上面,贴着一张**的画像,在神坎儿上,供奉着一些香火。
这是那时候咱村儿每家每户的统一标配,在那时候,**就是咱心目中的神!供奉在神台上,那一点儿都不稀奇。
最让我觉得好奇的是,在那黑棺材的旁边儿,还倚墙立着一根撬棍,这撬棍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抬棺用的。
把木头安顿好了之后,那怪人给我倒了一杯茶,我也没敢喝,一个人坐在木头的旁边儿,看着昏迷的木头,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怪人就一直陪着我坐在边儿上,好几次似乎都想说点儿啥的,但是欲言又止,到头来一句话也没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