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不了,真的”真的受不了。
大半夜的剧烈敲门也就算了,谁知道他还有那么大能耐,不怕出事,居然能爬五楼的窗户过来,一进来就禽兽,就像个为非作歹的变态流氓。
“你说什么?”
容湛听着她的话,陡然停下了动作,微微眯起了狭长凤眸,染上**的眼底闪过一抹极致冷静。
没错,他听懂了她的意思。
“我说别再纠缠我了”桑夏冷不丁对上他倏然间变的冷静可怕的眼眸,心底竟然莫名胆颤起来,连带着声音都小了几分。
毕竟,这个野兽一言不合就扑倒。
“我说桑夏?”
下颌突然被容湛拿捏住,力气很大,“谁给你的钱?你从哪里来的钱?诓老子呢吧!?”
容湛很敏锐的,一下子就察觉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