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轻蔑和厌恶，但她的眼神很快又变得矛盾和复杂。
秦明突然睁开眼，说：“烟。”
梅姐拖着疲惫的身体过去，帮他点上烟。
“现在没火了吧？”
她叹了一口气。
秦明低头抽烟，什么话也不肯说。
作为国内最顶级的大牌导演之一，秦明不是傻子。
他当然知道梅姐在利用他。
可是，他这么多年来，仍旧没有离开。
一方面，他对梅姐的身体很在乎。
另一方面，帮梅姐做事，他会感觉自在许多。
不是每一个老板都能任他挥霍那么多钱的，一部片子，只要他要拍的，就算明知道会亏钱，梅姐也不会说二话。
要多少投资，她几乎从来都不会否绝，只要申请上来，或是提一句，她就大笔一挥，批了。
在会议上，梅姐不止一次的力挺秦明，把后者的地位摆得很高，在外面，也是不遗余力的捧秦明。
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秦明今天的地位。
但是，没有秦明，梅姐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两者就像是一条船的游，流落在大海之上，互相取暖，互相依靠。
这一点，他们都很清楚。
都不是傻瓜，正好相反，全是聪明人。
那平时小打小闹，也不过就成了插曲，终是不会引起大的裂痕。
梅姐又提醒道：“天大的委屈，也得把这片子拍好，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你，这都很重要。”
秦明还是不说话。
“前面为了这个李婷婷，你担误了那么长的档期，还浪费那么多资金，我都不提了，但接下来，得抓紧了，明天你就回剧组吧。”梅姐依偎过来。
秦明把烟头一扔，脸色有些扭曲，说：“过来！再来一发！”
他起身，把双腿叉开。
梅姐看着他，过了几秒，才终于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你还行吗？”
“那得看你的本事了，来吧！”
秦明在笑，但他的笑容，同样有些复杂。
梅姐像一条狗一样的爬了过去，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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