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听完脑袋突突的疼,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疼痛,她歪着头,又摇摇头,太阳穴的疼痛并没有散去,她只好躺下,苍白着脸侧卧而睡,“表姐,我头好疼,我先睡一会,等会我起来了我们就出院吧。”
陈茵茵没说什么,拍了拍秦然的后背,表情惆怅。
晚上。
秦然从医院办理出院手续,这一路上,她都心神不宁,甚至有点不敢回家,害怕看见家里悲惨的场景。
约摸二十分钟后。
她终于还是上了电梯。
家里寂静无声。
秦然以为没有人,就用钥匙打开家门,她神情虚弱地半睁着眼睛,传统手术不比微创的那么容易恢复,胸前的伤口正处于发炎状态,她有些低烧,神情恍惚的进了家门。
入眼是秦爸抽烟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