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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说。”
“为什么你会打电话来让我帮助宋如意？是不是白玺对你说了什么？”
韩瞒瞒静了片刻，“嗯，他是打电话给我了。”
“他想和你暧昧么？”
韩瞒瞒垂下幽黑的睫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可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他是。”叶选宁笃定地说。
“啊？”
“今天他向我打听过你了。”
“这样啊。”
“嗯，今天从图书馆离开后，他向我问了你很多事情，感觉就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