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好一会后才不确定的说:“这倒是。可是,也有可能陈伯他家里本来就很有钱,毕竟我们也不了解陈伯原本的家底。”
“没错,正是因为也有这种可能,所以,我也只是怀疑而已。我现在唯一想不通的是,如果不是陈伯说谎,那么王叔不可能没发现费一平的异常。那样的话,王叔之前的表现就显得太过平静了。是到底是他有意的隐瞒还是真的并不知情。假如王叔是真的不知情,那又证明了陈伯有说谎。那么,一切就又全部推翻,中间有太多彼此矛盾的地方了。”慕子寒回头望着我说。
也不等我说话,他又继续假设说:“但如果是费一平说谎,想起来也并不逻辑。首先,他既然已经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高层人物,为何还会亲自去干卧底这么危险的工作?就算他想,国际刑警组织上也未必会同意。而且,他不可能不记得自己和陈伯以及王叔是同期,那他又何必对我们说这种一捅就破就谎言?”他的话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一般,紧锁着的眉头满是凝重。不知道是因为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父亲生前的生死之交有可能骗自己的事,还是因为整件事确实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负责。
看到慕子寒现在的表情,让我的心也跟着沉重了起来,挖空心思的想要帮他分担一点压力,突然,我灵光一闪一样,脑子里闪过一个奇异的念头,就试着说出来:“我说如果费一平其实不是卧底,而真的是蝴蝶伯爵的宾客之一,也是那走私集团中的一员。这样的话,是不是会合理一些?”
听到我的话,慕子寒明显的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他其实是有双重身份?明面上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高层,暗地里其实是朱铨他们走私集团的一员?甚至极有可能是蝴蝶的一员?”
“没错。”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次假设的有道理,甚至开始头头是道的向慕子寒分析起来:“当时他那浮躁的行动,可能其实并不是因为任务完成而兴奋,其实是故意以此提醒朱铨等人。试想,当时你告诉他的是,我们有且只有一把只剩四发子弹的64式自制改装手枪。还是在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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