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格格不入。
王阳明以立德立功立言三德成圣。他手中的竹节为德高冠布衣芒鞋为心学之象至于立功，则是在布衣上的所绘的图案。原本只有大军征伐之象，现在却是一把青锋宝剑扎入一大片虚化的领土，带着杀伐果断的森然。
本来立功这一块只占了布衣上很小的一部分，是阳明圣人成圣规则中最弱的一环，现在加上了这宝剑所刺的地图就已经占满了布衣的左半边，淡淡的紫气盘绕其上，已经和碧绿竹节不相上下。
赵高登时明白了阳明圣人意之所指。
王阳明布置的任务是“教化”，本来是为了增加心学立言上的权重，转而自己立德和立言上规则的掌握。哪知道赵高剑走偏锋，直接以暴力征伐的手段去完成任务，在剧情世界的底层规则上毫无瑕疵可言，却不是王阳明当初布置任务的本意。
也因为赵高这个行为的影响力过大，征伐的地方远远超过了一般的立功，还强行将“心学”变成了这些国度中如同国教一般的存在，由此衍生出来的力量甚至干涉到了阳明先生成道的根基，让他显化出来的形象中带上了刀剑征伐的异象。
赵高这一手，玩得有点大，而且是超乎想象地大！
“小子无状了！”赵高连忙拱手作揖，面对圣人他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好好完成任务，但变成这个结果还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从这个过程看，他可以猜测出一些高于空间规则之上层面的内容。
“也罢！”阳明圣人一甩宽大的衣袖，转身飘然而去，布衣上的宝剑化作一道虚光直接融入了赵高的左臂之上。一道小小宝剑印记如纹身一般刻入了赵高的肌肤之中，他的灵魂也仿佛被针刺了一番，猛然收缩了一下。
赵高忽然发现，现在即使不用眼睛也能识物，原先的感知力只能模糊感知的事物也一下清晰可辨起来，难怪灵魂会有收缩之感。
阳明圣人在这感知之中也变得柔和亲切起来，他一边踏空而去，一边放声高歌，原先赵高不能够听到的声音，现在用感知就能够隐隐约约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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