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的刀子再度被宋江缓缓举起,并又向阎婆惜的脖颈狠狠刺去......正所谓:手到处青春丧命,刀落时红粉亡身。七魄悠悠,已赴森罗殿上;三魂渺渺,应归枉死城中。紧闭星眸,直挺挺尸横席上;半开檀口,湿津津头落枕边。从来美兴一时休,此日娇容堪恋否。
一颗虽然五官标致,可表情却无比扭曲的头颅伶伶仃仃落在枕头上,浑身是血的宋江表情麻木,他怔怔的看着眼前尸首分离的场面,他心中却忽然油然而生出股酣畅淋漓的痛快来:
我宋江虽受江湖好汉爱戴,可平日在衙门中谨小慎微,按县官旨意行事,也不曾有过半点闪失...便是对寻常百姓,我也都是以礼相待,从不仗势凌人,这贱人如此辱我,我也又忍受的久了......我见多了江湖中人行事爽利,他们虽赞我道及时雨宋公明,又可会知我这个卑微小吏一直身不由己,全然不能似他们那般恣意行事,全然不顾旁人的眼色?
然而我宋江,现在才真的感觉到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