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阵的贼军加到一起,大概也只有六千左右人马,只凭这般兵力与阵势就敢直喇喇的往己方军队撞来?
就连关胜身旁的宣赞、郝思文二将也看傻了眼,宣赞瞪着一对怪眼,呐呐说道:“这...这伙贼厮莫不是嫌命忒长了些?征战厮杀了几回,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不惜命的匪寇!”
而与此同时,对面的几个贼人头领见到官军排开阵势准备迎敌,他们反倒也是十分不解。其中有个手持双剑,生得满脸横肉的贼首啐骂了声,说道:“这他娘的,倒是有趣得紧!这些时日隆德府、晋州的脓包官军撞见咱们,都只有拼命逃窜的份,只恨爷娘少生两只脚!今日倒是有种,也敢与爷爷们厮杀?也倒好,能教我杀得爽利!”
“樊玉明兄弟,且先不忙。瞧那路官军气象,似不是隆德府军司下的孬弱官军。”
这个时候,又有个唤作房学度的强人头领驾马上前,他遥遥望去,却见山坳拐角处又涌出数队人马。房学度脸色一变,惊道:“糟了,方才瞧见官军人马,只顾要来抢夺他们的衣甲军械,生怕又被官军给逃了。咱们也没见个分明,隆德府的官军,哪里有胆子与咱们厮杀?遮莫来的这路人马是其他州府调遣而来,前来征讨我等的官军?”
原来田虎统领贼众养成气势之后,威胜军、隆德府、晋州等几处的官兵本来大多都是疏于操练,尖滑成性的兵油子。眼见贼军势大凶猛,但凡是撞见流寇的官军大多不战反退,掉转屁股只想逃之夭夭。而田虎统领的数路强人兵马本就龙蛇混杂,他们见官军软弱可欺,但凡在野外撞见了,就跟见了羊群的饿狼一般只要去抢夺他们的铠甲兵器。双方狭路相逢时,一个追撵一个逃命,这竟然都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所以这支本待去攻打左近州府县镇的贼军一瞧见身着军服的队伍,第一反应不是退而避之,而是立刻挥军掩杀过去,反倒生怕让官军都给逃了。
樊玉明听房学度出言警示,他的面色也是一变。河东路多是险峻山川,此处也并非是一马平川的地势,先前樊玉明只当做来的是隆德府调派往威胜军的官军人马,此时他却又瞧见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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