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石赶巧不巧的,正砸自己臀后尾骨之上,虽然到现在仍是又疼又麻到难以忍受,难不成还要脱下裤子来,露出自己那两瓣屁股,再撅起腚好教眼前那相貌生得甚是凶恶的将官来验伤不成?
宣赞瞧巡检官那副支支吾吾的模样更是不耐,他瞪目大喝道:“叵耐你这厮装颠弄诡!都似你这等媚上欺下的卑猥小吏,平日作威作福,紧要时却没个用处!倘若再搅扰无辜百姓,休说老子不识得你,节帅按罪论刑,军法更无情面可言!”
巡检官被宣赞劈头盖脸的一番痛骂,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他羞恼得无地自容,只得连声向宣赞请罪,再屁溜溜的直朝着要道关隘处奔去。
瞧见那巡检官狼狈的模样,小琼英不由掩嘴咕儿的一笑,可是当她在向那身着淡黄道服的秀士那边张望过去时,却发现那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琼英心中急躁,她支起小脑袋来左顾右盼着,虽然仍瞧不到那秀士的身影,可是琼英转念又想道:既然那人也是随着各处百姓要到铜鞮县安生,我多费些心思,想必也能寻得着他的行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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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铜鞮县城外搭建起的简易凉棚旁边也已生起了一堆堆篝火,已经被县衙公人记录登记在册的各地流民被安置在城池内外临时修筑的寨棚之中,邬梨府中的管事也遣人向他们分批发放了浓稠的米粥。无论是有些家财的贩夫走卒,还是衣衫褴褛的落难流民,现在得到安置也能算是垫饱肚皮,好歹使得一众黎民百姓的心也能够安定下来。
至于那个秀士也刚吃下碗米粥,他抬头环视周围那些形形色色的流民一番后,又长叹口气,暗付道:也是我平素潜身隐居惯了,无论是在官门还是江湖中也没几个知交,虽说有绝技傍身,可是贼人杀到门上时全然没个用处,倒落得如此一番境地。
原来这个秀士故居在河东路南部盖州治东,而他本就爱闲静、抱孤念,也是不肯委曲求全、依附权势的性子,只爱独居于乡野山林间,久而久之自己姓甚名甚也觉得毫不重要,又因这秀士隐居的地界唤作天池岭,故而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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