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最后一点负隅顽抗的心思终于也消逝不见,嵬名谅忙打了声唿哨,命令拥簇在自己周围数百名骑士寻路径打算突围出去。
偏生嵬名谅的独子嵬名察却杀红了眼,他翻身上马后亲手将两个宋军骑兵剁于马下,旋即又呼喝着聚集了五六十骑,并朝着宋军中那个生得凶恶,弓箭本事却极为了得的将官那边冲杀了过去!
宣赞这边刚挥舞手中锋刃雪亮的钢刀杀出条血路,他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党项少年收起弯刀、擎出骑弓,但见弦拉开,如满月。搭在紧绷弓弦上的箭矢已经稳稳地瞄向了自己的心窝。
虽然见那要用弓箭偷袭自己的不过是个半大的少年,可是宣赞并没有心生半点轻视之意,他也十分明白游牧民族靠骑射的本领在草原大漠间立足,一个能齐得马、开得弓的孩子,照样也会是个甚有可能要了自己性命的敌人。
可是嵬名察却认为自己要用弓箭取了眼前那生得丑陋的宋将性命乃是十拿九稳,就算对方是个行伍官将,可是他一上来便以弓箭接连射杀自己的族民,按照汉人的话来说,这岂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似嵬名察这般年纪不但血气方刚,而且也甚容易受外界的言论煽动蛊惑。他对于宋人的印象除了群拿惯了锄头的农夫,便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书生商贾,而草原游牧弱肉强食,但是要让自己的族民生存下去便不知要经历多少凶险厮杀,既然如此,党项儿郎又岂能输于那些孬弱的宋人?前番夏国被宋军杀败,这已经使得血气旺盛的嵬名察深感耻辱,这次见到那宋将卖弄弓箭本事,倒更将他满腔的国仇家恨之情给挑拨了起来。
管你是兵是民,宋人碍眼,我现在正要见一个杀一个,你们宋国既然侵犯我羌人的疆土,今日我便要在你们土地上予取予夺,杀个爽利!
周围厮杀惨嚎声连绵不绝,嵬名察却不为所动,他现在觑准的只有宣赞一个人,并任由着周围的亲随族民截杀住从四面冲杀过来的宋军骑兵。以往在自己的部族中嵬名察也是个以弓马射术闻名的勇士,他相信自己只要一松手,眼前的那个宋江就绝难活命。尽管周围形势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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