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要在汴梁城中建造出一座山来,劳师动众的又将耗费国家多少金银,费百万役夫之工,再祸害得多少黎民百姓没了生计,如此恶果自然也是可想而知的。
本来大宋历代官家节俭恪行,传到了这一代时却出了赵佶这么个要将历代先帝家底败光的不肖子孙。宋夏国战本来便已是劳民伤财,兴建艮岳的工程仍然在继续,花石纲仍要祸害得江南各路军州百姓数年...便是夏国因失横山险地而不得已向宫廷请降臣服,天下还是大乱,各地盗贼草寇、反叛势力还是要揭竿而起,诸地良民百姓还是要在和时受官府压榨,战时受兵灾涂炭而不得聊生......就算大宋铁血军人效死保国,为的就是保住赵佶的江山社稷,而任由这厮继续恣意祸害?
萧唐的心情越来越差,他驱马前行,面色凝重的望着那些在胥吏的叱骂下辛苦劳作的役夫劳工。在他身后的那个内侍省宦官则是举袖掩住口鼻,面露厌恶之色,似是又嫌周围那些贱皮贱骨的泥腿子污了他的眼,在那些役夫木讷的抬起脑袋,木然的双眼向从他们不远处驶过的汴京达官贵人那边望将过去的时候,萧唐能够清楚的觑见大多役夫脸上并无一丝生气,也有些人在那些趾高气扬的胥吏叱喝下忍气吞声,却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用自己满是摩伤的躯体用木杆架、用车推、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去搬运那些高达数丈的沉重花石......
天下百姓的要求不高,也不会轻易舍下性命揭竿而起,但凡能够有条活路,大多人在官府滥官恶吏盘剥下逆来顺受的过活也是常态。可是赵佶愈发肆无忌惮,连带着那些权贵奸官都要把大宋诸地百姓往死里逼,往造反上逼啊......
萧唐心中感慨,他也知道今时今日他能在官场朝堂中有恁般造化,也是因为天子喜好他改谱的那些曲目,在金风玉露楼内流连忘返,并有如今东京汴梁的行首花魁柳影烟为他向赵佶说尽好话,说白了也是那风流天子任人唯亲的受益者。可是萧唐也从来不信甚么大宋治下各地局势愈发动弹,乃是因为“国有奸佞,蒙蔽圣聪”,天子还是十分圣明的之类的鬼话。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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