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卢员外的造化。
两位也知卢员外的案子虽开脱不得,可是其情可悯,偏生是李固那厮吃里扒外、定要害人。我家哥哥料定卢员外多活一日,那狗贼便是如芒在背、坐卧不安,萧家集中既也派出人来要替卢员外周全,李固那厮只怕也要使金银打点,企图早些时日害了卢员外的性命。想必那狗贼也曾寻到两位的头上来......虽然小乙也知蔡节级与蔡押狱都是顾念义气的好汉,可是我大致也知牢狱中生财的勾当,那李固必然重金打点,拿人手短,也恐两位一时失察。”
在一旁蔡庆听及燕青说罢,他嘿嘿干笑了两声,旋即立刻又道:“小乙哥,恁要如此说,小弟可真要叫屈了!我们哥俩既然在牢狱院中勾当,的确不过敢说是生平不做亏心事,污手腥脚的行当难免干了些。可是当年萧任侠在长街手刃仇人与那清河武二身陷囹圄,我们哥俩也是全力照拂,是以对萧任侠那时如何遭九头虫冤害构陷,他萧家集又剩那生家贼背反恩主之事也都十分清楚。
当年萧任侠与武二等遭官司缉捕,正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就算有心周全萧家集众人却也是自身难保。当时唯有保住灭门命案唯一的孤女人证,要平凡冤案才能挣扎得一线生机。萧任侠也只得他高堂暂且托付给集镇中管事照拂,与那武二千里送孤女,虽然后来得以沉冤昭雪,九头虫那厮却垂死作歹,在军牢之中累得萧任侠高堂伤重亡故,这才引得萧任侠于大名府长街杀奸,这些事我们哥俩都知个分明,如何不知他对牢子里收钱害人的勾当是切齿刻骨的忿恨?”
在旁蔡福也是惨然一笑,借着他兄弟蔡庆的话头,继续说道:“奸不厮瞒,俏不厮欺,若说孝敬黑钱,我们哥俩的确也尽收的,可是按咱牢狱院的规矩,诈人钱物。若有人情钱物送与我们哥俩时,便觑得他好,若是无钱又不识抬举的,我们哥俩也管教那厮们饱受些皮肉苦。
可是这种在牢狱院中见不得光的勾当,却也分个事大事小。虽然在咱大宋四百军州但凡是在牢城官狱中打踅的胥吏,有理无钱莫进来,生财的手段都大致一样,可是要使钱财在牢狱中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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