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却也不似作伪:“花荣兄弟,你祖代好歹是将门之子、朝廷命官,毕竟曾食禄于国,清白家世。就算你甘愿追随萧任侠,不得赦罪招安,做个造反强人,这可是你想要的归宿?
花荣闻言却摇了摇头,又道:“如今势必要与萧唐哥哥为敌,且落得如此下场,你却仍要恁般愚忠么?萧唐哥哥明知恁受招安心切,日后恐为敌手,可前番仍义释兄长高堂,并着寨中追随恁的头领家小,已是仁至义尽。
其实小弟先前见恁与萧唐哥哥彼此生出些间隙,端的左右为难,可是如今我也早已想的明白了,萧唐哥哥为了生死与共的心腹兄弟,不惜抛却位高权重的官身爵禄,而兄长恁却只为投效官门苟且,却不惜反目与昔日结拜的兄弟为敌。义气相投,生死相扶,怎容得反覆?小弟也只有萧唐哥哥一个势必要去追随的兄长。也只得与恁割袍断义,请恕小弟再也不会把恁当做是我的兄长!”
宋江闻言身子一晃,险些跌将下马去,偏生此时朱仝也是喟然一叹,说道:“旧时小弟于郓城县久蒙兄长照拂,彼此情深义厚,我也曾以为能与恁肝胆相照。而哥哥当年设计要赚我入伙,固然心中埋怨,可是按恁想来却是为小弟着想,我不认同,但也不至就此会与兄长反目成仇。
可是如今兄长委曲求全倒也罢了,有违义气,实教我心灰齿冷,因为我以为兄长是将与恁诚心结交之人当做患难与共的兄弟,可是如今看来,遮莫却也不过是恁手上的一颗棋子!”
本来就是在身临绝境的局面下,花荣、朱仝这两个本来与他曾经交情最是深厚的旧友所说的言语,明明也透着股要与自己恩断义绝的意味,这也更像是数把利剑直插入宋江的心窝,尤其是听得朱仝所说的最后那一句话,更是教宋江有股抑郁之气憋闷在胸口,直恨不得要噗出一口鲜血来!
胸膛剧烈起伏着的宋江再说的话语,虽然在一些人的意料之外,却也是在萧唐的意料之中:“朱仝兄弟,是我宋江对你不住,可是你当年只盼复为良民,可是做配军勾当只得屈从府衙权官手下做一介小厮,只得伏侍他人,我收录兄弟心切,虽戴罪落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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