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遮莫也甚有可能是一场国难,毕竟我军另有所图,也无意一直做为贵国的‘外患’,这当然也要看金学士与贵国国主心思如何,到底真要迫使我等与你高丽国对抗到底,还是说暂且休兵止戈,彼此相安无事,各自只顾思量去化解自己方真正的厄难......”
听那“柯引”说罢,金富轼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笑得有些为难与尴尬,如今方知要以国势压人,对方很明显也不吃这套。
本来高丽国为防备辽国入侵,全国常规军备整顿人数最多时达到三十万之众,可是随着向辽朝臣服纳贡,后来与生女真诸部的连年杀伐时也是国力大减,现在堪堪能维持在十几二十万正规军役,如果再算上类似宋廷厢兵、团练等预备役部曲的二品军、三品军仍能维持五六十万的兵员数量,可是保州一役就折损了七万多水陆军马,已教高丽元气大伤,占据保州的诸路兵马很明显也并不忌惮高丽举国兴兵来讨。有苦不但自知,对方也很清楚高丽国情隐患,真要撕破脸皮闹到不死不休的境地,自吞苦果的也只会是他高丽国。
如今与对方已再没甚么在谈判占据上风的砝码,不得唇枪舌箭,金富轼无法锱铢必较的据理力争。彼此吹胡子瞪眼睛,图谋为己方得到最大限度好处的谈判场面没有上演。金富轼做为外交使臣也曾受命经历过不少差遣,自诩也算是长袖善舞,可是如今对方早摸清了本国的底牌与隐患,只不过是占据三州之地的反军与一个国家周旋,竟然完全是处于强势者与弱势者谈判交涉的架势。而自己却没甚讨价还价的底气,也教金富轼直感十分心累,这次的出使外交,也是他感到最为憋屈窝囊,却又无可奈何的一回......
在谈判中彻底占得了上风,移剌成与萧唐这边顺水推舟,很快的也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倘若高丽国以钱粮来赎,并且不再北望觊觎保、定、宣三州之地,便同意放还宰相金缘、同知枢密院事崔弘宰这些高丽朝中要臣,以及被俘的万余名高丽军俘虏。仍按着当年辽朝屯兵震慑高丽时划分出的鸭绿江东畔数百里地彼此对持,也不会再派出兵马大肆寇钞袭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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