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长,如今横竖咱们都争着要去杀鞑子,至少眼下何必又管那许多?起码那萧任侠往日对兄长有大恩,如今肯兴义军力抗外敌,真真实实也不带半点假!既然朝廷也肯胥恕他先前的罪状,并且许于帅位军权,安心去与金军鞑子厮杀,至于日后兄长又打算如何与那萧任侠相处,后事再另做计较便是了。”
岳飞见说略微沉吟片刻,可仍是叹然说道:“以萧唐背逆谋反的大罪,虽一时得朝廷赦胥,也全因女真鞑虏入寇,为害中原江山。既然对朝廷无半点忠心可言,如今固然是国难之际挺身而出,可却也是趁着社稷之危而图谋不轨。连他谋逆大罪都被赦胥...朝廷全因外患当前,如今以奉迎君上的名义设帅衙藩镇自据,可再有逆行时中枢也不能惩治,只怕是要动摇国本,久后也必要成国家大患。我虽生受他大恩难报,可是既然那萧唐既做下造反的勾当,当初也只有与他恩断义绝,如今又如何再能与之夹杂不清?”
“都说忠不违君,国不可一日无主,萧相公的确是犯了大逆之罪......”
中堂之内一时寂默,岳飞之母姚氏忽的却又道:“吾儿虽心志坚定,矢志秉忠于君王朝廷,绝不肯做出悖逆国家之事。可是我岳家的确生受萧相公大恩不假,而且于河北蒙他照托时,吾儿又如何不知萧相公也绝非是大奸大恶之辈?
然而虽萧相公曾背反朝廷,但的确也是为黎民百姓不遭外虏侵害,好歹朝廷封赐萧相公靖民安土的元帅之位,如今国家也正是用你之时,既然后事尚是难料,只要吾儿记得为母在你背上刻着的精忠报国四个字,清者自清,又何必刻意摆脱干系,而忌讳与萧相公纠缠不清?”
张显、汤怀二人自知与岳飞结识前他乡中遭逢水患,家境贫寒,生活难以为继而从小转迁至河北地界,而岳飞之母姚氏虽只是出身乡野的农妇,却极有主见,且对从小便沉默寡言的岳飞家教极严,但凡是岳飞认定的事,当真不但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旁人如何对他晓以利害,也很难教这个又直又倔的岳鹏举回心转意......
尤其是岳飞之父岳和,已经恩师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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