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擅杀蔡京、童贯、高俅等朝廷要臣,又何曾把王法祖例看在眼里?当初二帝被救还时,我还曾当面顶撞过他,本以为他既然市恩贾义,又图那誓不损害忠臣烈士好名头,我言辞呵斥他不可对圣上不敬,不但能讨得官家欢心,想必也不至遭他刁难......怎的那萧唐却偏生要为难我?遮莫仍是我因示好官家而对他不敬便心中暗恨,否则我对他又能有甚么用处,偏生要带挈着我受他麾下那干贼厮挟制,又能安得甚么好心?
秦桧便怀揣着恁般心思,心里终日七上八下。自从大军又从太原府启程往相州行进的时日中他更是如坐针毡,因为萧唐似乎又想起军中尚有他这么一号人,行军途中时不时的前来寻他寒暄。然而秦桧也是揣奸把猾之人,自然能看出萧唐来与他周旋,也绝不是想单纯的与他示好套交情。
“秦招讨,如今虽靖平河东一方得成平虏之功,这些时日倒教你受这等颠簸之苦,倒是萧某疏忽,还要招讨宽恕则个了......”
当萧唐又策马前至与自己所处的马车并驾齐驱时,更教秦桧心中蓦的一阵惶恐,而虽然萧唐说得客气,但以秦桧见机识趣的眼力,也能听出对方言语中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现在可不是在两位官家与朝中群臣的注目之下,秦桧虽然大致也能料定萧唐应该不大可能公然擅杀宋廷使臣,但是如今落到对方手里,再与金军交锋时随便想个由头暗地下手,要害他的性命又有甚么难的?当年蔡京之子蔡鞗身为正使监军,都在那萧唐的看觑之下糊里糊涂的丢了性命,再联想到那萧唐后来与江南方腊背反朝廷的逆举,当初蔡鞗如何身亡的也十分蹊跷。遑论就连他老子蔡京的人头都被这萧唐割了去,秦桧心说何况自己只是区区一个临时受任,性命却尽在他人掌控之中的招讨使臣。萧唐既然不忠于宋廷,若是此时这厮已生出对一些终究不能为自己所用,而且已薅恼到他的朝廷臣子动了杀心,那么便如蔡鞗那般编排个“朝廷使臣死于乱军之中”的因由下手,却不是易如反掌?
念及至此,秦桧可断然不敢再摆出一副忠烈臣子的架势,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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