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泽弟兄沙场阵亡,也喟叹不知自己能否见得天下盛世时节时,鲁智深便一反常态,长声言道:“人身至微,应如是住,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凡尘一遭,自在造化,拂身便去,断惑灭苦,德无不圆,患无不寂......”
鲁智深似是高深莫测的说罢便拂身而去,轻轻的走了,只留下一众似被施了定身法的弟兄直愣怔在了当场。其中有人方自要塞到口里的炊饼“pia~”的下糊在地上兀自不觉,也有人刚把剥了皮的熟鸡蛋塞到口边,嘴边直张成了o型却是一动不动,那目瞪口呆的模样,瞧鲁智深飘然离去的背影就跟见了鬼似的......
好歹能教疯魔军众将士感到安心的是,鲁智深哥哥于大多时节,尤其是于战阵上厮杀时,也仍旧是那个时常化身做疯魔状而大发神威的花和尚。
而此时饶是城内微薄的金军兵马在城门被攻破后更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以疯魔军为首的义军兵马前赴后继的涌杀进城,进入巷战后将兵之间传令声息难以时刻保持通达。鲁智深仍是大致熟识此间自己曾做过经略府提辖的城内路径,索性只带挈着百来名步军勇健继续往前冲杀。
平凉城内州桥之下一片刀光飞舞,须臾间便有百来名的杂胡步卒被奔杀拦截过来的义军拦截住,刀芒与血光交织在一处翻腾卷落,那些惨嚎的杂胡溃兵胸捂住身上正飚射出鲜血的伤口,也仍是不免先后毙命在疯魔军将士的刀枪之下。而鲁智深那边也发出金刚狮子吼也似的怒喝声,他拔足猛奔、双臂挥抡,手中那柄沉重的水磨禅杖挟带起一道旋风,便直朝着眼下那看似城内败军领头的鞑子军将猛攻了过去!
第一杖下去,那杂胡军将硬生生架起手中长刀格挡,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后,那杂胡军将手中长刀登时被荡飞了出去,脑袋中嗡嗡震鸣,就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第二仗下去,杂胡军将眼见挟裹着风雷劲势的水磨禅杖迎面砸来,他慌忙侧身避让,发出呼呼破风声的禅杖激荡而过,头戴的浑铁兜鍪不但也被砸飞出去,那杂胡军将眼眶际眉梢被禅杖一端月牙铲锋尖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