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萧贼、贼军称谓,但是比起当年与萧唐曾联手力抗的金国而言,他所建立的这个国家如今却以死敌的身份前来侵犯,形势险急也要比当年严重得太多
已临大敌,而谨慎思虑时,吴玠心中也不由的五味陈杂。
虽然按宋朝法例,川陕宣抚处置使司的正使相公要由朝廷委派的文官重臣担任,但是随着先前的张浚相公调任之后,又因淮西军变举荐不当而被责咎罢免。如今宋廷也不得不倾向由镇守各处要隘的武职将帅把握住军权,而不是仍要调派文官节制,反而在火烧眉毛的要紧时节却要误了兵家大事是以如今官居川陕宣抚处置副使的吴玠,实际上便已经成为掌握甘陇陕地诸路禁军生杀大权,便如当年的种师道、童贯那般,成为于宋廷西军诸部当中总揽军权的人物。
只不过如今的大宋西军,却早已是今非昔比。经历过伐辽惨败、老种隐退、金军入侵乃至当初由萧唐所部大军接手驰援河东太原,种师中、姚古等西军资深望重的元老也被宋廷打压罢黜,又是那萧唐杀至关西地界,与夏国联合杀溃完颜粘罕、完颜娄室所统领的金国菁华主力,直到曲端被萧唐救下,又利用他于西军当中的声望而大肆煽动蛊惑,致使大批的将士叛从倒戈之后,如今所谓的西军只是沿袭了当初的名头,却早已是分崩离析到无以复加,哪里还有当初半点大宋第一强军雄师的气象?
饶是如此,吴玠也已是尽己所能,起码在经历过曲端事件之后也尽可能动用自己多年来在军中建立起来的威信,把控住西陲边庭其余禁军,同时积粟缮兵、列栅筑垒,以拒萧唐。而经历过一番清洗之后,该倒戈叛逃也已走了,激励余部将士稳固军心,吴玠一直以来也都是穷智竭思,而尽力稳固住宋境川陕方面的军心局势
男儿大丈夫,生当鼎食死封侯。当初苦心孤诣,于军中披肝沥血,甚至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要出人头地,如今也算是达偿所愿,成了手握一方军政大权的重臣主帅,可是如今却是面临这等险局吴玠心中感慨良多,面上也仍是保持镇定泰然,而沉声说道“齐贼大举侵犯,我虽然已调拨军旅,赴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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