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无法如家父那般建下四海皆闻的威武英名,但也势必朝乾夕惕,争取早日能建功于国!”
郝思文微微一笑,又转头望向宣赞道“侄儿在大名府讲武院中勤学,终得机缘前来看觑你我不易,如今该考察的也考察过了,再若究诘,倒显得做长辈的忒严苛了些。趁着闲暇功夫,也正好在市井间游览乐情一番,否则咱们做叔父的可就太不近人情了。”
宣赞见说也是哈哈大笑,道“那是当然!不过晚些时候再与一并闲步同去游乐不妨,今日郝思文兄弟与侄儿都到俺府中去,我浑家已教人备置席宴,正好为侄儿接风洗尘!郝思文兄弟,你我可也有一段时日没吃酒相聚了,今日趁着心喜,你我不醉无归!还有好侄儿呃呵呵,你倒是须再等几年,也要陪你叔父痛快吃酒!”
关铃听罢也笑了,脸上也满是股方要显露出锐气的少年郎那种如出初升朝阳一般的蓬勃朝气“叔父关照,小侄又怎会不应?”
直到四年之后,关铃投军任职,果然先是被调拨至郝思文所统领的军旅当中先是担任马军军使。时逢齐朝勘定中原之后,虽然治下整体时局富庶稳定,但是于帝国朝代交迭之际,各处也难免仍会有些人不肯安于现状,或试图煽惑民众割地称霸,或拉拢数千贼党也仍试图作歹横行。而郝思文奉旨剿除几拨声势有限的匪类贼党,行军作战之际固然会考量关铃的安全,但也恪守军法不会偏袒放纵。关铃当真也极是争气,首次征战便按率将令破阵,在溃乱的贼军中来往冲杀十余次,直杀得人为血人、马为血马,冲锋在前,勇不可挡。
郝思文极是欣慰,按功上报朝廷。再接下来三四阵大捷的战事过后,关铃凭借着实打实的战功,直擢升到兵马押监武职。而后又转调至宣赞所统管的军旅中,参赴与夏国战事,每战身先士卒,率背锐骑冲撞敌阵,溃敌士气。而宣赞念及当年他父亲关胜虽熟读兵书,深通武艺,有万夫不当之勇,却只在一处巡检司屈在下僚的蛰伏往事,对关铃固然是半点不会徇私,但也是有意教他能有机会斩获大功,同时又不厌其烦的教诲关铃切不可因在军中擢升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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