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狗腚,受尽那滥污杀才那般腌臜鸟气,又岂能叫老子爽利?
萧任侠,你既然也是道上奢遮的人物,又哪会不知诸州衙门军监中,尽是些诈害百姓军汉的蠢虫!落草又能怎地?倘若叫老子正眼儿觑着,休道甚么趾高气扬的都监府尹,便是皇帝老儿亲自来时,也须吃我十几板斧!好汉须当这般活法,便是今日死在你手里,老子也是值了!”
这个縻貹,原来是个容不得半点龌龊,却又好战成狂的亡命之徒......萧唐与縻貹一席话下来,对于他的为人秉性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他这种性情,也正与水浒中许多好汉都有相符之处。
正如金圣叹在批《水浒传》所说:梁山一百单八人聚义梁山,非是乱自下生,乃是乱自上作也。虽然以梁山未代表的各路强人中,确实有流寇暴徒行凶之举,可也是由统治阶层日益混乱无序,才使得各路强人有了轮番登场生事,正合了“杀戮是果,无道为因”这八个字。
可是再从法理的角度去思量,类似縻貹这种性情的江湖草莽,确实也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若是当大宋已经糜烂到靠天下群豪群起便能将其颠覆的地步时,似縻貹这等受枭雄撺掇而起事的武人,有可能成为推翻暴政,改朝换代的得力良将。可是如果大宋气数未尽,当这些悍匪扯旗反旗在朝廷对抗的同时,也确实是在加速着这个庞大国家的内耗,而且使八方黎民更加饱受兵灾之苦。
单从萧唐朝廷重臣的角度去看,与縻貹这种祸乱四方的凶寇当然是要杀个不死不休,把这些犯朝廷法度,四处生事的乱党贼寇一一除了做为自己的晋身之资,可萧唐心中的死敌,绝非单单只是日益昏庸腐朽的大宋官场,也并非是所有在江湖绿林中啸聚生乱的强人匪寇。
按正史来讲,雄霸一时的反贼强人中,宋江确实是受朝廷招安了,江南以摩尼教而起事的方腊也被剿灭了,可再他娘的然后呢?
这个縻貹,萧唐当然还是想招募他,可也绝对不能容他不受自己的节制,再为绿林中野心勃勃的枭雄之辈所用。
“你且安心养好伤便是,来往于此营帐的也尽是我府中心腹,我也不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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