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今日一见足慰平生。晚辈还有个不情之请:既然晚辈与韩节度叔侄相称,不知晚辈口否也唤小种相公一声世叔,而不在以官职相称?”
种师中微微一愣,他与韩存保对视一眼,两人含笑颔首。随即种师中也把起被来,与萧唐提起的酒盏轻轻一碰,笑道:“贤侄还未曾回答为叔所问的话。”
略显醉意的萧唐听种师中如此说,心下也喜。他与种师中一饮而尽后,略作思量了番,说道:“正所谓上兵伐谋,其下攻城。西夏最大的屏障不仅仅只有横山,还雄踞于北的大辽。大宋不知须休养生息,补备西军人马,当大辽无暇他顾时,正当一鼓作气取下横山,已扼住夏人咽喉。”
史实中政和四年童贯、种师道联合伐辽,也是因为女真完颜阿骨打开始举兵起事,辽国也正值焦头烂额之际无暇他顾,而致使西夏再一次向大宋俯首称臣的。当然战事也极为惨烈,可经过几年的休养整顿,综合国力远远超出西夏的大宋也终于在那一场战役彻底让西夏再无法恢复元气。
至于谋论涉及到辽国时,萧唐契丹人出身的身份,不止是萧唐自己不在意、种师中等人不在意,甚至高俅等有心打压萧唐的佞臣也都不会在此事上大作文章。
盛唐韩愈所述“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中国入夷狄,则夷狄之”,华夷之辨到了唐宋这般时节,在官场中也不会把血缘出身看得很重,不仅是大唐时有高句丽族的高仙芝、朝鲜族的黑齿常之、突厥族的哥舒翰、契丹族的李光弼,还有大宋开国元勋将门的呼延氏,西北边军的折家将等,也都是党项、鲜卑等族出身。便是打压政敌也不会有人在纠结此事下功夫。毕竟无论佞臣忠烈,所谋者都是江山社稷,论眼界他们都绝不会如市井无赖一般斤斤计较这些。
至于萧唐倒更无所谓了,无论宋人契丹人,到后来不都还是华夏儿女?他还记得后世在大学时有个哥们父母分别是汉族与契丹血缘最为相近的达斡尔族,他放假回家过着家乡的阿涅节、库木勒节、抹黑节,回到学校和人论中华史、国学时每每又都能将人说得心服口服。
听萧唐说罢,种师中果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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