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梁山、黄门山众好汉劫牢时,自然也不可能叫他有个闪失。
提及江州牢城营遭绿林强人劫牢,唐父也是感叹不已,他说道:“我也是遭奸宦构陷之人,也知在这牢城营受刑充军的,未尝没有受尽冤屈的良善。可那伙强人也恁地凶狠,听说牢城营内折了许多官差,唉......这等作乱杀头的迷天大罪,又怎能做得?”
......只是不知道这位老爷子得知那晚劫牢,做下这等作乱杀头迷天大罪的“罪魁祸首”,却正是坐在他眼前的这个萧唐时,他又会作何感想?
唐父是谨慎本分之人,一心只想熬过这几年后平淡度日。又受了他番嘱托与劝勉后,萧唐便拜别唐父,出了瓦房。当他刚转过牢城营中抄事房时,便见到了因牢城营遭贼人劫牢,“抱病”前来打理牢狱后事的戴宗。
戴宗此时仍然面色蜡黄,瞧上去病恹恹的,这装病装得倒让人瞧不出破绽。戴宗见是萧唐,他嘴角一咧朝萧唐干笑颔首,只笑得口歪眼斜,甚是勉强。
萧唐微微一笑,说道:“我听闻戴院长今日来身染重疾,现在可已好了些?”
戴宗神情复杂,待瞧清左右再无旁人时,他惨然一笑道:“萧任侠...恁闹得未免有些忒大了些......”
萧唐压低声音回道:“若非是被牢城营中小吏撞破,我也不想与营中狱卒与江州官军火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须戴院长多担待则个。”
我除了多加担待,只当做不知情外可还有别的法子?戴宗苦笑,心下暗付道:这萧任侠本是朝廷中人,不想做下这般大事,只因一时意气救了那李志,又损害了许多官军人马。如此大罪是灭九族的勾当,法度上绝饶不得......但他不过是客居江州,在绿林中竟依然有如此本事,召集许多好汉连败江州禁军,如此枭雄人物,我又怎能做了他的对头?眼下这番人情,却也是不得不做了。
戴宗思量片刻,又向萧唐问道:“萧任侠,小可实在不明白。虽然恁是个仗义出手的好汉子,可那李志与萧任侠之前并无交情。只为救他担下这泼天的罪责,值得么?”
萧唐长吁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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