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萧唐再向被天祚帝点名羞辱的童贯望去,就见童贯面沉如水,眉宇间忿怒之色也愈发明显起来。可当童贯斜眼向萧唐这边望去时,萧唐却看见童贯嘴角微翘,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来。
萧唐立刻觉察出童贯那玩味的表情,想要传达给他的是甚么含义:君无道,国恒亡!
无论是在甚么时代,彼此又是甚么身份,相互间又有怎样的瓜葛过往,彼此明明还有各有所需、互往互利的关系时,却仍要既无忌惮地去羞辱对方的人,那么他会是哪种人?
更何况天祚帝还是一国之君,当代表一个国家的君王会如此不知人情世故,在毫不权衡利益得失,而只图自己一时爽快的情况下去轻易的、刻意的去贬低邦交使臣,那么只能说明他虽然是一国之君,器量甚至还远远不及寻常贩夫走卒。
在同为一个时代的昏君典范,宋徽宗赵佶便是再昏聩,可他除了当不好一个皇帝,平素接人待物时儒雅风流,也不会在治世邦交下刻意挑起没有必要的矛盾与争端。
童贯当然不可能知道宠信他的宋徽宗、以及在他自己的影响下所会给大宋江山带来的巨大灾祸,他只看到了一个在内乱频繁、南北抗衡的大国的君主轻佻猖狂,而且在场的辽国臣子并无一人劝谏规劝。所以童贯冷笑凝视着那个天祚帝耶律延禧,他只会意识到,这个与大宋对持百余年的庞然大国已出现个昏君自毁根基,
五十步之所以会笑百步,是因为他们根本不会意识到他们与自己嘲笑的人,其实都犯了同一类的错误。
萧唐向童贯颔首示过意,又等郑允中神情坦然从容,并刚向天祚帝道过贺之后,却听那天祚帝又说道:“宋国来的使团中,不是还有个叫做萧唐的?”
......啊?
萧唐一怔,他倒没料到辽国那皇帝老儿会指名道姓提及自己。还没等他出席向天祚帝拜会时,却听天祚帝又说道:“朕听说过他的名头,在宋地似还风光得很!呵呵...明明是我们契丹儿郎,可偏偏要投到南朝那里。好好的狼儿不做,偏生要去给宋人做狗!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现在反而是两道忿气从脚底板直冲萧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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