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以儒家文化,王道之治去恩抚教化那些化外狄夷,他们野蛮没有文化,就不要与他们一般计较,正所谓仁者无敌,蛮夷不知教化,可是我们是中土上国之人,又怎么能像他们那样去以暴制暴呢?要用王者之道、用文化、用爱心去感化他们嘛......
第二条便是赤1裸裸地将优越感摆在了明面上,番邦狄夷鞑虏就是低人一等,你是骄横野蛮、凶残成性也好,是迫于无奈,不堪屈辱也罢,既然内附归顺天朝,就当夹着尾巴恭恭敬敬的俯首称臣。当年契丹未建国之前,也正是因为大唐政府就是因对契丹联盟首领又不能待之以礼,自恃强大,多靠武力征服才激得本以归顺的契丹兴兵叛乱,屡克唐国大军。
无论是以上哪种处理方式,民族矛盾的激发点就在于差别性、不公平,现在保州城诸族杂居,归附的部落头人又拥有着相当大的自治权力,萧唐虽然无法消弭诸族之间由来已久的矛盾,可在这段时间潜移默化,以铁腕和怀柔手段刚柔并济的过程中,萧唐能够做到的就是对群居众族一视同仁,绝对不会因自己的身份而偏袒、打压任何一方。
而裴宣秉公执法时丝毫不会受感情的亲疏、官位的高低、种族的差异所影响,也正是能够去坚定不移的执行萧唐政策的不二人选。
“如今保州暴乱虽已了结,可是辽东诸强环伺,怨军、契丹、渤海三军又是新投不久,只凭现在的兵力坐镇一方,仍略显不足......”
保州官衙正堂中,萧唐沉吟念罢,旋即又说道:“合京西南路三山兵力,还有七千五百人马,也是时候叫奚胜、袁朗等兄弟分批调遣人马过来,进则可谋鸭绿江畔定、宣等州府,退亦可力保保州及海外军镇不失,待三山人马会师保州的时候,号为‘纪山军’,也可作为我经略辽东的一支劲旅!”
许贯忠可不清楚萧唐还是按原著中马勥、马劲、袁朗、滕戣、滕戡这纪山五虎所统率的那支部队名头,而敲定了这支新军的名号,还以为自家哥哥仍是像在绿林暗中发展势力的计划取名“水浒”一般,为了掩人耳目,这才以距汉末三分时名城荆州不远的纪山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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