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师尊，赶紧演示！”穆炎翻了翻眼皮。
“哼！看你悟性似乎还不错，不是个榆木疙瘩，索性再给你演示一遍好了！”栾羽衣依旧气鼓鼓的，但还是又给穆炎演示了一遍“大轮明王杀”武技。
“穿透玄奥……锋锐……”
演示完毕，穆炎再度闭上双目。
此时栾羽衣看向穆炎的目光，也稍稍有些变化了。
刚才，她演示了一遍穿透玄奥，穆炎自言自语，说似乎有所领悟，但似乎又没有领悟。
这是“若有所悟”层次！
一般来说，领悟分为四个层次。
一知半解、若有所悟、思过半矣、意领神会。
栾羽衣不过是演示了一遍穿透玄奥，穆炎立刻若有所悟，足以说明，穆炎的悟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