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收了你的那一份灵石和珍宝,别忘了,它们还在我这里呢。”
朱腾闻言立刻噤声,但是眼神和脸色却还在继续述说。他现在地高歌既佩服又感激,若不是高歌,他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高歌的思绪早就飘到了遥远的天数门,宇梨的那里。
宇梨听取了白度灵的建议,一连几天都将自己关在房间内,拒绝修炼。
章哲渊并未察觉其实自己已经提前陷入了一个劫难之中,反而整日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破除宇梨的‘情劫’。
所谓劫,乃是一段非常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中道士会被特殊的东西所影响,若是爬不出来,那么劫便成了劫难。道士一生有数不清的劫,不一而足。有些劫来去匆匆,几乎不被察觉;有些劫却惊天动地,翻江倒海。
道士的一生都在与劫做斗争,直到最后,也要度过四九重劫才能飞升紫府。偏偏有时候陷入劫中却不能自知,甚至有时候是自己将自己引入劫中。
肖剑容曾经短暂地进入了过章哲渊的视线,但是很快就被否定。“纨绔子弟,不值一提,配不起宇梨。”
思来想去,章哲渊逐渐有了一个想法:只有自己才能真正破除宇梨的情劫。
这天清晨,章哲渊用法术将自己精心打理了一番,然后整肃心情,这才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年轻弟子居住的房舍走去。
碧蝉峰上的练气道士数量不多,宇梨的房间周围大多数都是空置的,因为那些道士都下山历练去了。
褚南朝带着牧石穿过碧蝉峰的问心泉,正准备去朝霞亭做早课,却迎面遇上了章哲渊。
“章师叔这是去哪里?”牧石的心眼最多,扭头一看,不由得出疑问。
褚南朝一言不地继续前进,直到走出百步之外这才有些埋怨地说道:“虽然碧蝉峰上有禁制,遏制了道士们的能力,但是刚刚你说的话恐怕都被章道士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了。我又没说什么不得体的事由。”牧石有些不明白褚南朝的意思。
褚南朝轻笑一声,嘴角轻轻一扬:“你呀!难道还不知道多嘴多舌的坏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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