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看到骨子里的东西。
他应该想着皇玛法做的永远是对的，有时候看不懂，只是不知道如何去解读。
这样一想，胸中就开朗了许多。
康熙爷和福瓜在养心殿里经常会出现一些让人惊讶到极点的问答。
“当别人对你有恩，却又持恩而宠，想要某个位置，他又不合适的时候。”
福瓜道：“直接给他财富，而不是权力。”
康熙爷露出满意的笑容又问，“当你做了一件愧对良心的事，你会怎么办？”
福瓜没有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我人良心大之类的，而是谨慎的道：“忘了吧。”
康熙爷怔了一下，显然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只是笑道：“能忘了吗？”
福瓜道：“足够强就能忘掉。”
“那是背信弃义呢？”
福瓜道：“有些名声可以要，有些不想要就不要了。名声是衣服，让我暖让我美，可如果变成拖累，就脱了，再换一件吧。”
“有些名声，不是你想换就能换，不是你想要，就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