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那张灿烂的笑脸，越发想要试试手感如何。
等等，诗妃！
柳老爷子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混小子定然是从诗妃那里得到了柳家的情报，否则不可能这么有恃无恐。
这。
柳老爷子想到这里，心中除了苦笑，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闹了半天，老头子为今天的谈判准备了那么多，原来都是一些无用功。人家早已经对柳家的底牌了如指掌，这他娘还谈个屁啊。
真是老了，千般防备万般算计，却唯独漏下了这个败家的宝贝孙女。
柳老爷子叹了口气，没好气地瞪了莫尘一眼，哼道：“臭小子，算你狠，老头子这次栽的心服口服。诗妃这个笨丫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