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天下岂不是要笑话本宫欺负你们游牧族?”
迹部甘律笑了,“据我所知大献王朝的高祖也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为什么就如此不重武?女子天天躲在家里绣花,要是外族来了不是任由人欺辱?”
“因为中原人多,比不得游牧族一人一匹马,你们族怕是还不如我们京城的百姓多。这是其一,其二高祖觉得马背可以夺天下,但是却不能治天下,否则以游牧族的骁勇为何只能待在关外,连关内都进不来呢?”顾浅羽不疾不徐的说。
顾浅羽这话很有水准,损人不带一个脏字,大殿的朝臣都笑了起来,唯独游牧族听着不对味,尤其是迹部甘律那笑容无端阴狠了许多。
“而且中原富饶,百姓在皇上的治理下安居乐业,温饱思***这个道理三王子怕是不懂。”顾浅羽叹息了一口气。
迹部甘律读书少,他总觉得顾浅羽这话没按好心,但又不理解她说的话。
迹部甘律冷冷的问,“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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