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有点儿暗讽艾笙是个摆设的意思。
艾笙只当没听出其中的深意,扬了扬嘴角。
倒是苏应衡抿了口红酒,淡淡开口:“艾笙嫁给我之后,慈善的事她贡献不少。不用谢我,谢她就够了”。
谢她就够了,夫妻一体。
沈灿脸上的笑容不禁僵了僵。突然想起什么,将手里那张已经就得快掉渣的纸展开,献宝一般递到艾笙面前:“苏太太,这是苏先生写给我的回信呢。虽然年头不多,可拿出来翻看无数次,就就变成这样了,您别见笑”。
艾笙笑得落落大方,“怎么会呢”。
“苏先生文采斐然,字也写得很好。您要看看吗?”
身穿套裙的美人娇羞一笑,像个孩子一般向其他人分享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她一脸热切,艾笙倒也不能当众驳了她的面子。
将酒杯放到旁边,艾笙将那张纸的边缘捏住,可对方却忘了松手似的,力道没松。
艾笙稍稍用力,她保证,用的力气连只蚂蚁都捏不死。
“嘶啦”一声,本就脆弱的纸张眼睁睁地从褶痕从被撕成两半。
沈灿的眼眶霎时哄了,带着哭腔哽咽道:“苏太太,就算您不喜欢我和苏先生有书信来往,也不必这么对待我的心爱之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