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五十多岁,头发却几乎全白了。
艾笙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此刻她宁愿父亲给自己两巴掌,也不想他如此神伤。
这种气氛,让愧疚重压在心头。
她脑筋一向灵活,如果要狡辩,不是没有办法。可现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应衡拿着热水袋折回,塞进她怀里。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带艾笙去吃饭。她现在可不能饿着”,苏应衡轻笑一下,语气谦逊有余,恭敬不足。
荀智渊咬着牙,只问艾笙:“我说过,你要跟他在一起,就不要认我这个父亲!”
语气坚决到,毫无回旋的余地。
艾笙脸上挂着为难,手上一紧,对上苏应衡泛着清辉的眼眸。
深吸一口气,她刚要松手,又听荀智渊继续道:“如果你要认我,就打掉这个孩子”。
苏应衡脸上褪去最后一丝温度,直直扑过去,揪住荀智渊衣服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