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妇人心”。
“我们家因为谁才走到今天在一步,我每时每刻都记着。即使我忘了,去世的母亲也会在梦里用鲜血来提醒我。不管怎么样,我要给父母一个交待”,艾笙眼里闪着光,清媚的五官带着坚毅。
悔恨在她眼底交织成忧郁和痛苦。
她的侧影,带着孑孓的莹光。
很孤独,也很美。
池宇盛有一霎那的闪神,见艾笙看过来,连忙低头喝茶掩饰。
他们谁都没有把事情说破,但利益关系却理得很清。
等池宇盛离开之后,艾笙盯着花瓶里的百合出神。
但愿池宇盛的野心够大。
刚跨出包厢,就听见中间走廊一阵嘈杂。
要躲避已经来不及,很快,几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已经走进视野当中。
“咦,艾笙也在?”,温序率先出声,又看了一眼苏应衡。
苏应衡当然不会乐观地以为艾笙是专门来这儿找他的。
肯定是约了人见面,刚准备走。
苏应衡示意温序几人先去包厢,自己走到艾笙面前。
“这么冷的天,和谁有约?”,苏应衡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他往艾笙背后的包厢里扫了一圈,看了眼墙壁,眼眸沉下来。
这家茶馆不仅历史悠久,还很特别。
墙壁上挂着茶包,里面装着茶叶。
如果对这日的茶满意,就取一个茶包走。
如果哪天茶包都被取光,老板会乐得合不拢嘴。
茶包有个特点,男女的包装不一样。
艾笙他们这间包厢墙壁有两个茶包,一粉一蓝。
看来他们都没记得拿茶包。
重点是,和艾笙约会的,是个男人。
艾笙见他绷着脸,心里发虚,含糊应道:“就……一个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
“不太熟,也不重要”,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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