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和她同样热爱画画的年轻男人。她即使和对方只是暧昧,我依然很生气。那天憋不住和她吵了起来,一失手才把她”
父女俩都想到了那个结果,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战。
艾笙:“那您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不知道。只是他们很有共同语言,那男人应该有三十来岁,似乎是个落拓画家。喜欢模仿你母亲的画,然后送给她。而画框里,则夹着他给你母亲的情书”。
艾笙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心里像猛然被人戳了一下。
不禁回忆起那天苏应衡看见画框里的情书,迫不及待要毁掉的样子。
不可能不可能,八年前,苏应衡不可能有三十岁。
艾笙想到这儿,缓缓松了一口气。
挂断电话后,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心慌。
门一响,苏应衡从书房回到卧室。
他看着艾笙微微痉挛的肩膀,奇怪道:“大夏天地,你觉得冷?”
艾笙的冷,是从心底发出来的。
她问苏应衡:“那天,你为什么要把我母亲的自画像烧掉?”
苏应衡脸色一凝,“你跟踪我?”
艾笙语滞,张了张嘴唇,脑袋里却一片空白。
“你和池宇盛很熟吗,他给的东西一定要珍藏起来才行?”,他脸色难看起来。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画里藏着情书不是出自他的手笔?”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不用再重复”。
“是你先提起这件事”,他脸上冒着寒气。
艾笙心里陡然一惊。
每次遇上关于她母亲的事情,他的情绪会格外不稳定。
为什么?
这三个字在喉咙口盘旋,她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一出口就是风暴。
和郑菁菁见一面,是艾笙当晚做出的决定。
她不知道郑菁菁具体在哪家医院,便打了个电话给申印天。
可申印天像是锯嘴的葫芦,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给个准话。
艾笙不想继续跟他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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