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同意了这个提议：“到时我们可以慢慢审讯，也许可以从他的嘴巴里挖出点信息。”
“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打算。”谢尔琴科摇了摇头：“洗脑技术造成的后果是很难消除的，不管你是严刑逼供还是循循善诱，不该说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说。除非我们能搞清楚这种洗脑技术的具体细节，然后进行反向洗脑，或许会有用。但这是勒日曼医院的技术机密，外人无从窥见一二。”
“真是麻烦。”苍浩哭笑两声：“杀了他不行，放走他也不行，把他带走又没什么用……这货成了烫手山芋了！”
先生没有听到苍浩和谢尔琴科的对话，但看出来苍浩很头疼怎么处置自己，他呵呵一笑：“现在你们知道了，我先生就是本人，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少废话！”安德烈耶维奇把枪口抵在了先生的额头上：“你再废话一句，我就给你做个开颅手术！”
“我不怕死！”先生毫不畏惧的看着安德烈耶维奇：“等到中央情报局追究起来，如果你我真的是假冒的，你们可以向中央情报局解释。但我就是本人，你们又该如何告诉中央情报局，为什么要杀掉他们的负责人？”
安德烈耶维奇提醒：“你可是勒日曼医院的卧底，中央情报局如果发现自己的负责人受到一家国外机构的操控，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证据呢？”先生挑衅似的问道：“你们有证据证明我被境外机构操控吗？”
“这个……”苍浩把手机里的客户资料拿给先生看：“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
“这只能证明我是勒日曼医院的客户而已……”先生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承认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够丢人的，不过公开承认了也没有什么。勒日曼医院只是一家私人医院，这种私人医院在欧美国家多得很，我接受了他们的治疗这同样不能说明什么。你们没有证据证明，勒日曼医院有着复杂的背景，同样没有证据证明勒日曼医院跟我个人之间存在某种勾结。当然了，苍浩可以把跟我通话那次内容录音，同样也可以把今天的全部谈话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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