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诡计呢?”何牧继续冷冷的问到。
“不会的,不会的,只是冬雪小姐她身体有些不适,所以让我代替她来叫你过去。”那个人继续慌乱的回答着,生怕何牧一个不爽把他打成猪头。
“呵呵,那好,我就看看你们要耍什么花招,走吧!”何牧其实早就清楚了附近的情况,神识一出,方圆万米内没有可以掩藏的东西,而那个人说暮冬雪生病了,何牧连暮冬雪的人影都没有看到,应该是到外面去办事去了,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请这边走!”那个人见到何牧松开了自己,心中送了一口气,便打开了门,带着何牧走向了庄园的一边,方向是与暮冬雪的住宅相反的方向,不过何牧也并不想问什么了。
一座房子中,两个中年人站在窗口,看着远处的何牧以及那个带路的人。
“那个不是烟儿身边的小赵吗?他带着何牧做什么?”一个中年人疑惑道。
“我怎么知道只希望她不要坏事,烟儿的心眼多得很。”另一个男的摇了摇头,却看见何牧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走着走着将头向这边偏转了一下,目光也在这边一扫而过。
“他他刚才看了我们一眼吧”一个中年男子有些震惊。
“应该不会,他只是到处望了望,碰巧扫过这边。”另一个男子比较镇定,他的身边一直漂浮着若隐若现的气流,气流中带着炙热。随后这个中年男子转身“走吧,云儿快要回来了,应该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去迎接吧。”
这个中年人的身份其实就是暮云的父亲,暮军,实力已经达到了六阶异能者,在整个暮家已经是战力顶尖的人了,唯有家族里面唯一的一个七阶异能者才比他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