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他以为可以辅佐贺信,实则却会逐渐被夺实权。”
姚潜颔首:“王淮准的确不似裴郑二逆,他行事颇有圆滑之处,大无必要再栽以谋逆之罪,他既重名利,的确可用名利相诱,到头却给他一个竹篮打水。”
这双男女眼中,王相国俨然就是既图利益又爱惜声名的“婊子”,完全可用智取——他们不是要维护正统?那么就成全他们辅佐“正统”贺信,贺信如今多大?四岁小儿而已,十年时间,王淮准一批老臣,难道完全没有病亡?老臣离世,权柄转移期间,大有文章可做,还怕不能使其分崩离析?
当然,太后也不年轻了,渐渐力有不支,不过姚潜才五十出头,他对自己的身体甚有自信,笃定十年之后还能老当益壮,到时……这个天下究竟是谁发号施令?
然而这一切的设想,却绕不开眼前的难题。
那就是晋王妃这枚棋子已经不能随心所欲的利用了,面对亲生儿子能够登极的利诱,她分毫没有动心,甚至拒绝回京,太后没有借口逼迫,除非翻脸,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