跽跪在太后坐下,握着拳头轻轻擂着祖母的膝盖,直到听见祖母说出“国丧期除已经数月,皇后也应当谏言圣上充实后宫”那话时,她的眉梢也未颤动一下,更加不见兴灾乐祸的神情。
太后显然也不是要征求皇后的意见,微笑说道:“在寿诞之前,皇后若能安排好这一件事,到时家宴上也更热闹几分,老身现在别无所求,只望着陛下子嗣昌盛,将来去见诸位先君,亦能交待过去,不至于再受训责,无颜以对。”
今日非但有同安在场,太后还特意诏请莹阳真人入宫,当着十一娘的面便对莹阳说道:“不是我有意为难皇后,圣上已过而立之年,膝下却唯太子一人,莹阳也是宗室长辈,应当能体谅老身忧虑,还望莹阳好生开导皇后,以大局为重。”
在这样的情况下,十一娘只好应诺,她总不能把阿姑卷进这趟浑水,担当冒犯太后之罪。
太后满意了,因为她信心十足,已经替皇后挖好了一个陷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