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齐整被仆妪牵来道谢。
见她礼仪行止尽显大家风范,虽则幼小,却一丝不苟,与之庶妹竟天壤之别。
再一说话,落落大方,口称世母毫无怯懦,视之虽稍显病弱,却是两眼清澈,分明一个幼女,却隐透款款风度。
袁氏大觉奇异,这才相信心腹打探之言,以为此女生母到底是世族婢女,又受主母信重,想来也是知礼之人,远比那小户出身却满身风尘的姚姬得体。
一时好奇,便拉那女童来问:“真大好了?”“本无大礙,只因受惊一场,浑噩数日,累世母担忧,儿实惭愧。”
答话实在妥当周全,全不似出自幼童之口,这下袁氏更觉惊诧,忍不住问:“那你可还记得怎么落水?”
“不大记得了,应是儿顽皮所致,因儿之故耽搁世母行程,确不应当。”
竟半句不提姚姬,更不曾委屈告状,袁氏自认出身世族,便是自家嫡女五岁之时,也远无这般修养,一时回不过神来。
居然询问跟来的仆妪:“你家小娘子这般年纪,难道就已启蒙?”
仆妪正是姚小娘子之乳母傅媪,她虽然也有些诧异小主人的忽然伶俐,但这是好事,往小了说自己长脸,往大里说也是柳氏一族的荣耀,哪会表现出诧异来,只据实为禀:“回娘子垂询,小娘子虽未启蒙,幼时也曾亲受仆家主母教管,更,仆家阿郎未回京兆前,闲时也曾教过小娘子识字。”
看来,这庶女确是颇得耶娘器重的,袁氏一思及此,脸上就多了几分柔和,拉过柳小娘子来偎坐,这样,就露出腕上一串菩提子,女童观察细微,立即讨好:“难怪儿初见世母便觉慈眉善目,故心生亲近,原来世母信奉佛祖。”
袁氏更觉开怀,又问女童怎生得知。
“家父闲时曾与儿说过不少佛经教义,家父手上也有一串金蟾子呢。”这确实是柳小娘子本身记忆,因此这时说来,纵使傅媪在场也不会觉得蹊跷。
“小小孩童,竟有这般记忆。”眼下世族子弟闺阁,大多推崇博才多学,只要本身具负才智,今后有幸当众显示才华再得到家族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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