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婕妤,可她在宫内仍是毫无根基,若利用她挑唆贤妃行事,一旦露出破绽,全盘皆输不说,甚至会连累她无辜丧命,太过冒险,还不如放弃计划,横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也不是非要立即还以厉害。”
见贺湛总算没有坚持,十一娘解释说道:“你称及恩侯虽蠢,但元得志却甚狡诈,而他又与谢饶平、毛维狼狈为奸,故而不会听信挑唆对付淑妃原也是情理当中,然而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极其微妙之感,似乎元得志之野心勃勃更胜毛维,决非甘居人下之辈,故这回也是试探……倘若他真暗中支持贤妃与淑妃争势,说明确有逆谢之心,就算他不受挑唆,大不了咱们这回白忙一场,却不至于有任何风险。”
“你真认为元得志会在这时与谢饶平翻脸?”贺湛实在认为十一娘的想法太过匪夷所思。
“且不至翻脸呢。”十一娘笑道:“十四郎,你虽善于谋策,也有识人之能,然则对宫中那些女人却不甚了了,比如贤妃,她若真识大局,这回便不会挑唆淑妃与贵妃相争而坐收渔翁之利,至于淑妃,相信她并不会被谢饶平重视,此二妇人一贯明争暗斗不断,不管谢、元两府是否同盟,二妃之间却早已翻脸,就算这回风波闹得大些,谢饶平也会以为是二妃之间积怨难消之必然结果,元得志更加不会承认有他牵涉其中,他有一个行事糊涂之兄长,更有一个对贤妃寄与厚望之长嫂,谢饶平就算不满,元得志只需将责任推予元侯夫妇便能置身事外,谢饶平为了太后,连亲生孙女都能置之不顾,更何况是侄女?因而他决不会为了淑妃与元得志翻脸,造成内斗。”
十一娘眼中烁烁:“一旦如咱们所愿,逼得太后必须取舍,有些事情便能得到证实。”
贺湛沉吟许久,终于一掌击案:“虽然这回我并不看好你之计划,不过……罢了,谁让你是我姐呢?小弟听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