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那样普通。
十一娘当然知道那几个商贾实为潘部间佃,长期潜伏国都,有若惊弓之鸟,备有弓弩一类利器也属理所当然,今日巡卫因为追捕刺客突然冲入佃作窝点,彻底搜察在所难免,无论是否捕获刺客,都会发现私藏的弓弩,间佃不肯束手待毙,也只有暴起反抗这一条路可以选择,可谓人赃并获,刺杀契苾让的罪名必须由他们来背黑锅。
太后紧蹙眉头:“究竟是谁主谋刺杀,我已交贺澄台负责察断,只新厥人却还需安抚,眼下众多使臣齐聚长安,倘若新厥人借故生事,岂非有损大周国威?”
要是契苾让不依不饶,看在有如东瀛国等眼里,越发笃信大周已然力拙势微,这是韦太后万万不能允许的事。
“十一以为,对新厥人还当恩威并施。”十一娘并不赞成对新厥一味安抚,新厥人前次觐见出言不逊,其实不无试探之意,大周朝廷越是示以软弱,只怕越是助其嚣张气焰。
太后颔首:“这便需要一个稳当人出面斡旋,必须掌握好分寸火候,只一时之间,我也只能想到薛绚之,伊伊这便出宫,代我探望绚之病情如何,若无大碍,便提一提这些事故,看看绚之有何见解。”
其实就是让十一娘转告陆离,如果病情并非急重,眼下就该消假当值了。
又另外嘱咐了十一娘一番话。
且说十一娘领命出宫,谢莹便对太后格外那番嘱咐立即表示醋意:“姨祖母果然偏心十一姐,竟然让十一姐旁听薛舍人与新厥使协谈,莹儿也很想见识呢。”
太后扫了一眼这个只知撒娇卖乖的晚辈,唇角忽然牵起意味深长的笑容来:“莹儿应当早就知道那粟田马养在盘算什么吧?却一直把我瞒在鼓里。”
谢莹心中一沉,下意识就想辩解,话到嘴边,又险险咽了回去,改转为讪笑:“是莹儿短见,只瞧着粟田君也是彬彬有礼才德兼备,他又表现得那样诚恳,直称仰慕十一姐才华无双,莹儿只以为是天作良缘……原也犹豫着应当知会姨祖母,却担心十一姐还未曾忘却萧九郎,不肯另嫁他人,误解是莹儿在背后撺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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