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程度，就连一些强大的道尊，不过是掌握更多“皮毛”的力量，没有把握住天道力量的核心。
且不说别的，苏阳一路修行至今，十数万载的光阴，也仅仅只是在昨天有所领悟，才算看到天道真正的核心力量。
而身边的伙伴们，包括聂凌波、战平安二女在内，大家也都始终停留在“皮毛”层次，看到的不过是天道呈现给，让自以为“我看到”的认知，仍然处于“皮毛”层次。
足以可见，想要看到这些，究竟是何等的困难。
甚至，苏阳一路修行至今，十数万载，确认能够真正明悟天道真理的，寥寥无几。
先天之灵这个层次必然是，普罗托斯可能也是这个层次，其余人等苏阳还真不好说，只能算是略有怀疑，李耳可能也已经达到这个层次，并且还走在苏阳的前面。
然后，貌似就没有了，无论是圣境九大世家家主，还是强如树族始祖“元”这般强大的半神，都未能够真正窥视到天道的部分真理核心，充其量只是掌握更多更强大的“皮毛”。
总而言之一句话，能够“看见”天道的真理，真的十分关键。
即便是像苏阳这般，如今也不过是在“皮毛”上扎出一个针眼大小的缝隙，窥视到“里面”一点点真理，就让他的修行有了本质上的变化。
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了“律”，天地之律，能够制定一切规则的规律，真理之律。
而成功达到这个层次，苏阳才算是真正有了站在先天之灵、普罗托斯这个层次同一高度的资格。
尽管，这个高度比作阶梯，先天之灵、普罗托斯已经走出一定程度的高度，甚至李耳也有可能走出几步，而苏阳不过是刚刚看到路，还未真正踏上去。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苏阳真正敢说的是，他也有了这个资格，迈向更高层次的资格。
只可惜，明悟这一切的苏阳，却无法告知伙伴们，也无法告诉他们这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风景。
皆因，天道难测，不可名状，不可演绎。
故，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无法用任何方式描述和演绎，只能凭借自身的机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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