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吗?”
白素贞给阿古把脉后说:“我没这个本事,但是母亲应该可以。”
母亲?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她们没听过白素贞还有什么母亲。阿古咳嗽了两声,把嘴角的黑血抹在了白素贞递来的锦帕上,看向了还在门口站着的观世音。
“慈航普度观世音,青城金顶现金身......早听说观世音是如来的忠犬,不关佛门计量的事情从来不肯现身的,原来青城金顶的那一次是为了自己。”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喷出漆黑的、冒着金色烟气的浓郁液体,其中还有泛着点点紫光、黑光、金白色光芒的灵魂碎片。
“这是我第一次身受重伤吧。”他苦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