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坐在那里,举着吊杆,垂着丝线,丝线上连着垂直的钩,这根本钓不到鱼,但是很显然,这个干净的男人也不在乎这点。
很奇怪的,有鱼上钩。
哗啦啦
硕大的鳜鱼死咬着平滑的金属钩,好像努力让自己不脱钩掉下去,男子叹了口气:“你、我,世上的所有人都在时间里挣扎,所有感情都在消磨着,我们剩下的感情还有几个?”
“是啊,我们都在忘记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兄弟,自己的爱人,不愿忘记的也在相继逝去,我没父母,但今天我体会到了你的感觉。”
“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想抓我。”
“哈,本宫又打不过你。”
魅忽然笑了,“晴空说以前的百多个学员还有不少呢,什么李季、风不秀、莫桑,很多来着,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