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波的性格和施得完全不同不是一路人。”木锦年安慰付伟强尽管他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正好你最近休息一段时间养养精气神等身体好了风声也过去了再大展宏图也来得及。以伟宏的实力就算休息一年半载一个小小的滨盛拍马也追不上。”
木锦年和付伟强是在鲁菜馆一起共进晚餐除了他二人之外并无人作陪两个人吃饭就少了一些热烈的气氛。不过还好吃的也不是气氛而是为了商量事情。
付伟强面容憔悴眉宇之间隐现黑气正是所谓的印堂发暗之相。木锦年暗暗心惊上次在施得点出付伟强运势衰落之时他的相术才刚刚入门看不出来付伟强的运势衰落的速度有多快没想到付伟强现在运势如自由落地的铅球一样迅速陷落。
最近几天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木锦年感觉在事业上步步高升的同时在相术上也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现在他再看付伟强之时不由更加佩服施得的相术之精确实比他高超了许多。一眼望去付伟强不但印堂发暗双眼发黑而且精气神也似乎枯竭了一样不见一丝生机。就如行将就木的一段枯木难道说付伟强真的要完了?
相术上的提升难道是拆除了何子天茅屋的缘故?木锦年暗中一想几天前和毕问天通话完毕放下电话他就带人去了赵王城遗址连拆带推将一个荒凉的茅屋铲平又挖了一处土坑将茅屋埋藏于完一切之后正是午夜时分秋风阵阵阴气森森他忽然感觉凉风入体打了一个寒战当晚就感冒了第二天又大病了一场一连喝了三天中药才好。
但病好了之后似乎一下耳聪目明了许多以前许多在相术上理解不了的判语现在一下就融会贯通了真是咄咄怪事。但不管怪或不怪木锦年心里却是高兴毕竟他困在相师境界的初门太久了一直没有丝毫进展现在已经隐隐有了达到中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