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其事地接听了施得的电话。
“锦年兄方便说话吗?”施得此时正在桃花居的院中坐在一方板凳之下边喝碧悠新泡的红茶边和木锦年通话。
“方便施老弟有什么指教?”木锦年脑中突然跳出一个十分强烈的念头难道说元元说他和花流年即将时来运转是确有其事了?
“说指教就太见外了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施得坐要树影摇动的秋日午后的小院之中心境沉静而辽远浑然没有劫难即将降临的紧迫感而且他也将何爷和毕问天说他有一难的话抛到了脑后
“时间倒是有就看施老弟是有什么事情了?”木锦年以前做事情很有耐心现在却急躁了许多想现在就知道施得的意图。
“是关于合作开发项目的事情电话里也说不清楚还是见面详细聊一聊最好。”
“好吧”木锦年稍微矜持了一下才说“明天中午我去一碗香找你。”
“好。”施得见好就收结束了通话。
碧悠穿了一件开襟的中式上衣大红的底色胸前还绣了两朵紫色的牡丹大俗大雅的颜色衬托得碧悠人比花娇再加上桃花居掩映在周围的民居之间格外幽静就让她如深谷幽兰一般娴静而美好。
“真要转让了舍得古玩行?真要和木锦年合作了?”碧悠手中拿了一个鞋底用一根粗大的针穿透鞋底穿针引线正在如一个贤惠而手巧的小媳妇一样在纳鞋底。
碧悠是在为何爷做布鞋何爷喜欢穿手工的布鞋碧悠每年都会为何爷做上几双。
施得小时候见过继母纳鞋底现在几乎没有女人会做鞋了难得碧悠坐拥千万财富还亲自动手为何爷纳鞋底可见她的一片孝心也是发自真诚。
“是呀现在的形势必须这样做。”施得见碧悠又不急着说她在石门见到家人的经历他也不催问他就是随缘的性格碧悠想说自然就说了不想说他也不勉强。